上官拨弦蹙眉,正要开口拒绝。
谢清晏却抢先一步,眼神带着受伤和失落,低声道:“是清宴唐突了,也贪心了,清宴是单传,家中无兄弟姐妹,亦无堂表,母亲早逝,父亲常年在外征战,身边没其他亲人……只是方才中箭之时,脑中一片空白,唯有一个念头,若能听你应我一声……便是立刻死了,也甘心……”
他这话说得情真意切,配合着苍白的脸色和肩上的伤,竟让人难以硬起心肠拒绝。
上官拨弦看着他,想到他方才毫不犹豫的舍身相救,到嘴边的拒绝终究没能说出口。
萧止焰想到谢将军确实如此,也动了恻隐之心。
虽然他知道,谢清宴够茶。
萧止焰沉默了。
上官拨弦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:“一个称呼而已,随你吧。现在感觉如何?能走动吗?”
见她没有明确拒绝,谢清晏眼中瞬间焕发出神采,仿佛伤口都不那么疼了。
“无妨,姐姐,我还撑得住。”他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痛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别乱动!”上官拨弦按住他,“影守,找东西做个简易担架,抬谢副使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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