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大人,清宴也可以住外院。”
萧止焰立马道:“外院本是供上官府护院下属住的,陈设简陋,谢副使乃大将军独子,岂能吃苦?”
谢清宴点点头,笑道:“父亲教育我要吃得苦中苦才有将才风范,且只要和拨弦同住一个屋檐下清宴才能发挥最大潜能查案。”
听到后半句,萧止焰握紧了拳头。
但碍于众多人在场控制了。
“谢副使,恐怕并非是为了查案,而是用心不纯?”萧止焰狠狠瞪着他。
谢清宴及其淡定。
“萧大人多虑了。上官府邸广阔,拨弦一人居住未免空旷,我与阿箬姑娘、萧聿小弟以及这么多兄弟同住,彼此有个照应,正好免了拨弦的后顾之忧,能让她更专注于查案。况且,我等皆是同僚,一心为公,何惧那些无聊之人的闲言碎语?”
“倒是萧大人要注意点,倘若被有心之人弹劾萧大人经常出入上官府邸,有违三年守孝之事,恐怕即便萧大人是刑部侍郎兼京兆尹是皇弟也救不了自己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上官拨弦,语气更加柔和。
“拨弦,我保证,绝不会打扰到你。只是希望能离得近些,万一……万一你再遇到像西市茶楼那样的危险,我也能第一时间赶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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