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平静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,让焦躁的阿箬和沉痛的秦啸都莫名安心了几分。
安顿好萧止焰,喂他服下医官开的药后,上官拨弦才感到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。
连续的精神紧绷、心力交瘁,加上之前施展“封星咒”和失血,她的脸色比萧止焰好不了多少。
“姐姐,你去歇歇吧,这里我看着。”阿箬心疼地劝道。
上官拨弦摇摇头,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下,目光依旧胶着在萧止焰脸上。
“我守着他。”
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改变的固执。
秦啸叹了口气,知道劝不动,便吩咐人送来了热食和汤药,又加派了人手守卫院落,这才拖着伤体去处理后续事宜——审讯李元道、清点伤亡、向长安传递消息,每一件都刻不容缓。
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炭火偶尔噼啪的轻响,和萧止焰微弱而艰难的呼吸声。
上官拨弦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,指尖流连在他冰冷的脸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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