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伤得重,跟紧我。”她不容置疑地说,率先踏入通道。
通道内异常黑暗,只有墙壁上零星镶嵌着一些发出幽绿微光的石头,提供着勉强可视的光线。
脚下的石阶湿滑不平,两侧石壁上凝结着冰霜。
上官拨弦一手举着夜明珠照明,另一只手始终紧握着银针,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。
萧止焰跟在她身后,虽然伤势严重,但多年习武的本能让他依然保持着戒备。
通道蜿蜒向下,似乎直通地底深处。
越往深处走,那股诡异的能量波动就越发清晰,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令人不安的低频震动,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地底苏醒。
“你听。”上官拨弦忽然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
萧止焰凝神细听,在那种低频震动之外,似乎还夹杂着隐约的、如同诵经般的低沉絮语,用的是一种他完全听不懂的古老语言。
那声音带着某种诡异的韵律,听得人头晕目眩。
“是玄蛇的仪式咒文,”上官拨弦脸色凝重,“他们在尝试沟通某种……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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