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却并未放弃。
她仔细检查着斗笠人左手腕那道新鲜的齿痕。
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黑,微微肿胀,与她记忆中血池那些狂躁巨鼠的毒性吻合。
“他们恐怕……是以身饲兽,或者,是被某种方式‘标记’与控制。”她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,“这齿痕中的毒性,与血蜜催化的鼠毒同源。玄蛇控制底层成员的手段,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直接,也更残酷。”
她取出小刀,小心地刮取了些许伤口处的毒血与腐肉,用油纸包好,放入随身的药囊。
“或许能从中分析出更多关于血蜜和蛊兽的信息。”她解释道。
萧止焰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怒火与无力感。
他看向那名被影守制服、瘫软在地的使判官笔的高瘦汉子。
此人倒是没有立刻自尽,只是面如死灰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。
“带回去!严加看管!”萧止焰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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