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则更加忙碌。
她不仅要确保干扰药粉的供应,还需准备押运队伍可能用到的各种解毒、疗伤药物。
墨玉似乎感知到她的忙碌,愈发乖巧,常常只是静静陪在一旁,或是在她疲惫时,轻轻蹭蹭她的手腕,带来一丝慰藉。
这日晚间,萧止焰回到别院,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,却也有一丝振奋。
“有眉目了。”他对上官拨弦道,“我们排查到一个绰号‘火疤刘’的混混,左手早年与人斗殴落下残疾,耳后正有一块火焰形胎记。此人平日里游手好闲,但近几个月似乎阔绰了些,常在胡记酒肆附近出没。”
“确定是他吗?”上官拨弦问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已派人二十四时辰盯着他。只等他去画那个圈,或者与上线接触。”萧止焰沉声道,“这次,定要顺藤摸瓜,揪出他背后之人!”
然而,接连两日,“火疤刘”除了在赌坊酒肆流连,并无异常举动,也未去画什么标记。
仿佛蛰伏的毒蛇,在耐心等待时机。
明日,便是西北军费押运出发之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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