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走近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: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们就查不到吗?你家乡还有老母幼弟吧?你若老实交代,或可保全他们。若冥顽不灵……”
她顿了顿,留下令人恐惧的想象空间。
阿吉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挣扎和绝望。
上官拨弦继续道:“指使你的人,此刻或许正想着如何将你灭口,就像灭口那个香料铺伙计一样。你对他们而言,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。”
这话击溃了阿吉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他瘫软在地,涕泪横流:“我……我说……是、是一个戴斗笠的人找上我,给了金子,让我进府当花匠……然后、然后把那香囊时刻带在身上……偶尔、偶尔趁猫跟着我的时候,去书房附近转转,看看有没有……有没有散落的文书图纸……”
“斗笠人?如何联系?”
“他、他从不与我直接联系……有指令,会、会塞在我负责打扫的那段府外墙角的第三块砖缝里……”
“上次联系是什么时候?指令是什么?”
“三、三天前……他让我……让我留意书房里有没有关于西北军费调度的文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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