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仆役看起来二十出头,面相憨厚,手脚麻利,见主子带来生人,连忙站起身,束手而立,显得有些拘谨。
“雪球儿,过来。”李瞻唤道。
那波斯猫只是懒洋洋地瞥了李瞻一眼,非但没过去,反而更紧地贴在了那花匠腿边,发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李瞻脸上有些挂不住,无奈地看向上官拨弦。
上官拨弦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名花匠,最后落在他腰间挂着的一个不起眼的、用藤草编织的小香囊上。
那香囊颜色与衣物相近,若不细看,极易忽略。
“这位小哥,你腰间所佩何物?”上官拨弦语气平和地问道。
花匠愣了一下,下意识捂住香囊,憨厚地笑了笑:“回小姐,是、是小人家乡驱蚊的土方子,里面塞了些艾草薄荷,不值什么。”
“哦?可否借我一观?”上官拨弦上前一步。
花匠眼神闪过一丝慌乱,手下意识地将香囊握得更紧:“这……脏兮兮的玩意儿,怕污了小姐的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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