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无可能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玄蛇行事缜密,多重手段并用是常有之事。那些酒筹在特定场合、特定人群中流传,看到的或许不止是表面的谶语,还可能包含了只有他们自己人才懂的密信。”
这个猜测,让整个案件的性质似乎又提升了一层。
如果不仅仅是舆论攻击,而是夹杂着秘密指令的传递,那问题就更加严重了。
“回去之后,立刻将所有收缴酒筹上的显影内容,以及出现过的场合、接触过的人员,全部重新整理核对!”萧止焰对风隼吩咐道,语气急促。
“是!”
回到别院,已是后半夜。
上官拨弦毫无睡意,她将自己关在药房,对着那块玄蛇令和临摹下来的疤痕图案沉思。
玄蛇令入手冰凉,那红宝石蛇眼仿佛活物,盯着人看久了,竟有种心神要被吸进去的错觉。
她连忙移开目光,运转内力,才驱散了那丝不适。
“这令牌……似乎也有些古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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