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这是日期……乙未年三月初三……那是去年春天。”萧止焰蹙眉,“这与他接活的时间可能对得上。他是在记录制作这些‘特殊’酒筹的时间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他内心不安,又不敢明着记录,便用这种隐秘的方式,在每一枚动过手脚的酒筹上留下标记。若东窗事发,这便是证据。”
“如此说来,他或许并非心甘情愿做这事。”萧止焰目光微动。
正在此时,风隼匆匆来报。
“大人,上官姑娘,监控胡三手的人发现,半个时辰前,有个头戴斗笠的人悄悄去了雅集斋后门,与胡三手短暂接触,塞给他一包东西后迅速离开。我们的人跟了一段,但那人身法灵活,在坊市间转了几圈便失去了踪影。”
“给的什么东西?”
“距离太远,未能看清。但胡三手接过东西后,显得很惊慌,立刻关门回了屋内。”
萧止焰与上官拨弦对视一眼。
“对方可能察觉我们在查酒筹,这是去警告,或者……灭口?”上官拨弦心头一紧。
“立刻抓捕胡三手!保护他的安全!”萧止焰当机立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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