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“煮沸再用”,这既是普通的防疫常识,或许也正是在暗示,那导致病症的诡异源头,可能具有畏热的特性?
她强压下心头的波澜与激动,低着头,用更加感激的语气低声道:“多……多谢大夫提醒,俺……俺记下了,一定照做。”
苏玉树将写好的方子递给她,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安神定志、健脾和胃的方子,药性十分平和,所用的也都是些便宜常见的药材,花费不了几个铜钱。
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回去之后,尽量找个地方好生休息,莫要再劳累。”
“饮食上务必清淡,那些生冷、甜腻、不好消化的食物,暂且都要忌口。”
他温声叮嘱着,语气如同对待每一位普通的贫苦病患。
上官拨弦接过那张带着墨香和药草清香的方子,再次低声道了谢,起身走到靠墙的那排药柜前,从怀里摸出仅存的几枚磨得光滑的铜钱,递给了抓药的小药童,换回了一个用粗草纸包着、散发着浓郁苦涩药草气味的药包。
拿着这包几乎没什么实际效用、但此刻却如同护身符一般的药,她低着头,快步走出了济世堂的大门。
然而,走出医馆后,她并没有立刻走远,或者去寻找便宜的落脚之处。
而是状似无意地,走到了距离济世堂不远的一个卖针头线脑、廉价胭脂水粉以及一些小孩玩物的杂货摊前停下脚步,假装低头,极其认真地挑选着一支做工粗糙、染着劣质颜色的桃木簪子,仿佛在犹豫要不要花这一两文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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