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靠在冰凉的墙壁上,闭着眼睛,仿佛在闭目养神,抵抗着病痛。
但她的耳朵,却如同最灵敏的雷达,全力捕捉着队伍中传来的每一句零星的对话、每一声痛苦的声音,每一声无奈的叹息和抱怨。
“……唉,这头晕眼花的毛病犯了有四五天了,吃饭也不香,看见油腥就想吐……”
“俺也是,从地里回来,浑身没劲儿,软得像摊泥,在炕上躺半天都缓不过来……”
“怕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?听说前街老王头也是这症状,喝了神婆的符水也不见好……”
“别提了,俺家那口子也是,看了两个郎中了,药吃了好几副,银子花了不少,就是不见起色,反而更没精神了……”
类似的症状描述——眩晕、视物模糊、食欲不振、恶心、周身乏力、精神萎靡……出现的频率,似乎有点太高了。
而且,听他们的口音和衣着,似乎大多都来自城南的同一个里坊附近。
上官拨弦的心头,那丝疑虑的幼苗,开始悄然生长。
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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