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倒影模糊,但额间那抹幽蓝却清晰可见。
她尝试用易容术掩盖,却发现寻常的脂粉药物对这印记毫无作用。
它仿佛已经与她的皮肉,甚至更深层的东西连接在了一起。
一种无力感悄然蔓延。
她靠在溪边的树干上,缓缓滑坐下来。
连日来的奔波、激战、身份揭露的冲击、以及最后决绝的离开,所有的疲惫和痛苦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涌上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
她抱紧双臂,将脸埋在膝间,肩膀微微颤抖。
无声的泪水浸湿了粗糙的布料。
为什么是她?
为什么要是这样的身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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