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,都被隐藏在暗处的影守看得清清楚楚。
接头完毕后,老翁如同卸下千斤重担,又像是背负了更沉重的枷锁,佝偻着背,慢慢走回客栈。
他没有回自己房间,而是在老妪的房门外站了许久,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、充满愧疚的叹息,默默离开。
次日清晨,商队准备出发。
上官拨弦将“清理”好的铜镜还给老妪,老妪千恩万谢。
那老翁神色复杂地看了上官拨弦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商队离开小镇,继续北上。
风隼安排的人手留下,继续追踪那个接头的黑影。
马车辚辚,车厢内,上官拨弦靠着车壁,脑海中却回闪着老翁那充满愧疚与挣扎的眼神,以及老妪接过镜子时那毫无防备的、充满失而复得喜悦的泪光。
利用这般赤诚的情感作为阴谋的工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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