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止焰闻言,神色一凝。
他深知上官拨弦的直觉往往精准得可怕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上官拨弦说着,整理了一下衣襟,推门走了出去。
那对老夫妇见有人过来,连忙止住话头,有些局促地看着她。
上官拨弦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,对那老妪道:“这位阿婆,方才无意间听到二位谈话,真是感人至深。不知可否借宝镜一观?我对此类古物颇有兴趣。”
老翁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,随即堆起笑容,将铜镜递上:“小姐请看,不过是面旧镜子,不值什么,只是留个念想。”
上官拨弦接过铜镜。
入手微沉,镜面模糊,照人并不清晰,背后是常见的吉祥花纹,确实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但她指尖触碰到镜钮时,那股沉滞不适的感觉更加明显了。
她不动声色,指尖内力微吐,细细感知。
镜钮是实心的,铸造得严丝合缝,但就在其核心处,似乎封存着某种极其微小的、带着强烈负面情绪波动的物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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