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镇略显破败,但因是南北商路必经之地,客栈酒肆倒也齐全。
萧止焰选了家看起来最干净稳妥的“悦来客栈”包下后院,令众人歇息。
风隼与影守带着各自的人默契地分散开,掌控着客栈内外所有要害位置,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。
上官拨弦与萧止焰住在后院最里侧一间上房。房间陈设简单,但还算整洁。
连日赶路,纵是上官拨弦身负武功,也感到些许疲惫。
她正欲打坐调息,恢复精神,窗外却隐隐传来一阵压抑的、带着哽咽的争执声。
“……阿梅,几十年了,我、我找得你好苦!这面镜子,是你当年最喜欢的,我一直留着……”是一个苍老男声,带着激动与哽咽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根生哥?不,不可能……当年乱军之中,你明明……”一个老妇人的声音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我没死!我被抓了壮丁,后来……后来又辗转流落……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可能来了长安附近……这镜子,你看,背面还有你当年磕碰的一点痕迹……”
上官拨弦本不欲多管闲事,但“镜子”二字,让她心中微微一动。
她走到窗边,透过窗缝向外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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