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磷火飘忽不定,如同鬼眼,在死寂的黑暗中显得格外诡异。
紧接着,一个踉跄而虚弱的身影,拄着一根树枝,从望乡台后的阴影里艰难地走了出来。
他浑身裹在破烂的黑袍中,身形佝偻,脸上覆盖着厚厚的污垢与血痂,几乎看不清容貌,唯有一双眼睛,在幽绿磷火的映照下,闪烁着一种近乎燃烧的、执拗的光芒。
他手中,紧紧攥着一个不大的、沉甸甸的粗布包裹。
“是……他吗?”
上官拨弦屏住呼吸,不敢确定。
此人的状态,比想象中更糟。
那身影站在岗顶,环顾四周,似乎想开口说什么,却猛地弯下腰,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咳出的液体在月光下呈现出暗红色。
他伤得太重了!
萧止焰打了个手势,示意风隼等人继续保持警戒,自己则与上官拨弦缓缓从藏身处走出。
“是你送的信?”萧止焰沉声问道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对方和周围环境,以防有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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