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图绘制得极为精细,睿德陵的地上封土、地下玄宫、陪葬坑、甬道、乃至各种疑似机关的位置都用不同的符号标注得一清二楚。
而那个关键的“蠡门”入口,被详细标注在陵墓西南侧的一处山坳,依托一条季节性溪流的故道巧妙隐藏。
“睿德陵位于骊山北麓,距长安百余里,前朝覆灭后,其地面建筑多有损毁,但地宫一直未被开启,被视为不祥之地,人迹罕至。”萧止焰沉声道,“若按此图,从‘蠡门’潜入,确实可以避开大部分已知的致命机关,直抵玄宫外围。”
上官拨弦凑近观看,指尖点向地图上几处用朱砂特别圈出的、遍布玄宫内部的复杂符号。
“但这些区域,标注不明,吴永年祖传的记载中也语焉不详,只说是‘护陵之眼,触之即死’。恐怕这才是地宫真正的核心防御,连当年参与建造的匠人也未必完全知晓其底细。”
她抬头看向萧止焰,眼神清冽:“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除了地图和密钥,还需要精通机关土木之人,以及……应对可能的‘非寻常’危险。”
她意有所指,经历了陨石辐射和符文之力后,她对这种前朝秘地可能存在的超常力量心存警惕。
萧止焰明白她的意思,颔首道:“我已飞鸽传书回京,调遣工部两位精于陵墓构造且绝对可靠的老匠人,同时让影守挑选一批好手。至于‘非寻常’……”
他目光落在上官拨弦腰间的龟甲罗盘上,“恐怕要多倚仗你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此事我已用密折急报圣上。圣意已回,命我等便宜行事,务必阻止玄蛇获取前朝信物,若有机会,可将金匮取出,以免后患。但圣上也严令,务必谨慎,保全自身为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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