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粉触及翻卷皮肉的刺痛,让萧止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,但他目光始终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,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惊悸。
“疼吗?”上官拨弦没有抬头,声音轻得像羽毛。
“不及你万分之一。”萧止焰抬手,用未受伤的指尖,轻轻拂去她额角细密的冷汗。
她为他挡下的,是摧魂蚀骨的幻境,是心智崩裂的风险。
上官拨弦动作一顿,抬起眼。
四目相对。
劫后余生的庆幸,破除心魔的释然,还有那在生死边缘愈发清晰浓烈的情感,在无声的目光中静静流淌。
她看到了他眼底深处,那毫不掩饰的、只为她一人的灼热与疼惜。
他看到了她清冷眸中,冰雪消融后,那春水般的潋滟与依赖。
无需再多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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