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来自精神层面的攻击,让他空有一身武力却无处施展,这种感觉憋屈而愤怒。
上官拨弦摇了摇头,脸色凝重:“这种规模的幻阵,阵眼必然极其隐蔽,可能根本不在府内,或者是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。而且,施术者的精神力极其强大,对时机的把握也恰到好处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向萧止焰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他选择在我们刚刚查到李元道,心神有所松懈,并且你受伤未愈、我最是疲惫的时候发动……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战!目的就是让我们从内部崩溃!”
萧惊鸿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。
“卑鄙!有本事出来真刀真枪打一场!躲在暗处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!”
“这正是他们的可怕之处。”上官拨弦闭了闭眼,压下脑海中再次试图浮现的血色画面,“他们擅长利用人心的弱点,制造恐惧和混乱。我们必须稳住心神,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话虽如此,但身处这无处不在的诡异氛围中,要保持绝对的冷静,谈何容易?
上官拨弦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集中精神研究符文,那扭曲的线条在她眼中仿佛活了过来,不断扭曲变形,与莲池中的恐怖幻象交织在一起,让她频频出错,心力交瘁。
而她对萧止焰,也下意识地开始保持距离。
每一次靠近他,看到他关切的眼神,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,莲池幻境中他浴血失望的模样就会清晰地浮现,伴随着一种尖锐的、仿佛源自本能的恐惧和排斥,让她无法自然地回应他的亲近。
她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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