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的思绪如同缠结的水草,让她无法清醒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股温和而坚定的药力如同暖流,缓缓注入她的四肢百骸,驱散着那蚀骨的寒意和灼痛。
她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模糊的视线渐渐聚焦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阿箬哭得红肿如桃子的眼睛。
“姐姐!你醒了!太好了!你吓死我了!”阿箬扑到床边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上官拨弦动了动干裂的嘴唇,想说话,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。
“别急,别急,先喝点水。”阿箬连忙端来温水,小心地喂她喝下。
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,上官拨弦感觉舒服了一些,神智也清明了不少。
她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还在驿馆的房间里。
窗外天色大亮,已是次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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