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试图联系他阿姐!或者……他感应到了他阿姐正处于极度危险之中!”
她猛地站起身:“快带我去见他!”
一行人迅速来到关押苗疆少年的密室。
只见那少年蜷缩在墙角,脸色苍白,眼神涣散,右手食指的指甲因为不停刻画已经破裂渗血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依旧在墙上无意识地划着那个扭曲的蛇缠月图案,嘴唇无声地翕动着。
上官拨弦上前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渡过去一丝温和的内力,同时用苗疆土语低喝一声:“醒来!”
少年身体一震,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,看到是上官拨弦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反抓住她的衣袖,泪水奔涌而出,用生硬的官话混杂着土语哭喊道:“救……救阿姐……她……她要死了……‘噬心’……发作了……他们在……在逼她……”
噬心?
是子母噬心蛊的子蛊发作?!
上官拨弦心头一紧。
子蛊发作,意味着母蛊那边的持有者正在催动,目的是折磨甚至处决不听话的“棋子”!
那个冒险报信的“阿姐”,果然还活着,但此刻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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