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查,果然让她发现了一些端倪。
距离长安不远的万年县,近半年来,已有三起富户突然“病故”的案例。
死者生前皆是无故消瘦、咳血,症状与痨病极其相似,但发病极快,不过一两月便撒手人寰。
当地郎中皆诊断为“急痨”。
但上官拨弦却从案卷描述的细微之处,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“我要去万年县一趟。”她对萧止焰说。
萧止焰立刻反对:“你身体尚未痊愈,此事我派别人去查。”
“不行。”上官拨弦态度坚决,“蛊毒之事,非同小可,寻常医者难以分辨。我必须亲自去查验尸体,才能确定是否为‘附骨之疽’,以及……是否能找到引子的线索。”
只有找到引子,才能确定下蛊者的目标,甚至顺藤摸瓜。
萧止焰深知她的性子,一旦决定,难以更改。
他叹了口气: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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