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少人闻言露出了了然甚至同情的表情。
那老翰林更是捻须点头,温言道:“无妨无妨,女儿家面薄,初次参与此等雅集,紧张亦是常情。既是洒了,便按规矩,罚酒三杯便是。”
他直接定了性,将“空杯”归结为“失手洒酒”,并将处罚引向了正常的“罚酒”流程。
李瞻立刻顺势对仆从道:“还不快为苏姑娘斟酒!”
危机似乎就要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然而,那名华服公子显然不肯罢休。
他像是被人指使,铁了心要揪住不放,竟提高了声音道:“洒了?可我方才明明看见苏姑娘持杯甚稳,不似酒洒啊?”
“而且,就算是洒了,也该有些许残留,怎会杯中空空如也,滴酒不剩?这未免太过巧合了吧?莫非苏姑娘这袖中,另有乾坤不成?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上官拨弦的衣袖,意有所指。
这话已是近乎撕破脸的指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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