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调官见是如今权势正盛的萧止焰亲至,不敢怠慢,连忙引他们至事发的至公堂。
陆文清的尸体已被移至偏房,那张考案还保持着原状。
上官拨弦先检查了考案和那张稿纸。
稿纸上的字迹工整,内容也无甚特异,只是寻常的经义破题。
但她敏锐地注意到,稿纸边缘,靠近死者当时手臂放置的位置,有几处极其微小的、颜色略深于墨迹的斑点,若不细看,几乎与纸张纹理融为一体。
她取出特制药水,轻轻涂抹在那几处斑点上。
药水迅速发生了变化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紫色。
“是‘牵机引’。”上官拨弦脸色微沉,“一种能刺激心脉,诱发猝死的剧毒。毒性发作极快,且死后难以查验。”
“中毒?”提调官吓了一跳,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号舍内饮食统一供应,皆有专人查验……”
上官拨弦没有回答,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稿纸上。
牵机引需要通过接触或吸入起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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