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未明,长安城却已从沉睡中苏醒,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。
没有春雨,没有惊雷,只有铅灰色的厚重云层低低压在城头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萧止焰与上官拨弦一夜未眠,早已穿戴整齐,坐在书房内,听着外面更夫敲过五更的梆子声。
桌上摊开着京城布防图,上面标注着所有已知和可疑的地点。
风隼和影守肃立一旁,等待着最后的命令。
“龙首原、废弃王府、西市仓库,起获的燃石已妥善封存。太液池那边,昨夜最后检查,铁箱无异动。”风隼沉声汇报,“皇城钟楼已在完全控制之下,韦家及其相关党羽共计十七人,已于凌晨时分秘密收押。”
“慕容明远那边有何动静?”萧止焰问道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河西传来密报,慕容明远称病,已三日未露面于节度使府。但其麾下最精锐的‘铁鹞子’卫队,近日确有异常调动,动向不明。”影守回答。
称病?
动向不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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