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寻了一处僻静宫室,立刻开始调配药水。
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准的控制和对药性的深刻理解,稍有差池,非但不能稳定“燃石”,反而可能提前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。
她全神贯注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萧止焰守在外面,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器皿碰撞声,心也提到了嗓子眼。
黄昏时分,上官拨弦终于走了出来,手中拿着一个密封的瓷瓶,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,但眼神明亮。
“成了。”
夜幕降临,太液池畔灯火通明,戒备比白日更加森严。
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再次来到蓬莱岛水榭。
她换好水靠,将瓷瓶小心地绑在腰间。
“我与你同去。”萧止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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