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将一点提取出的毒物粉末放在鼻下轻嗅,又用银针沾了特殊药水测试。
“除了水银,还有一味……‘鬼哭藤’的汁液。”她抬起眼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鬼哭藤生于岭南瘴疠之地,其汁液能放大其他毒物的效力,并引发剧烈疼痛。难怪那些鼓手的症状如此严重。”
“岭南……”萧止焰立刻联想到账册上记载的、来自岭南的“朱砂土”。
“又是岭南。慕容明远镇守河西,为何屡屡与岭南之物产生关联?”
“或许,玄蛇的网络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,勾连的利益集团也更复杂。”上官拨弦清洗着工具,语气平静,“慕容氏可能只是其中一环,负责提供军事庇护或边境通道。而岭南,则可能是某些特殊物资的来源地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萧止焰:“当务之急,还是李琮和他藏起的证据。‘琴台下’……我们必须尽快破解这个谜题。”
她取出李琮那封未写完的信,再次铺在桌上,对着灯光仔细辨认那模糊的字迹。
“琴台下……琴台下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永宁侯府中,有名号的琴台不止一处。侯夫人院中有一座,已故的老太君院里也曾有一座,还有……听竹苑!”
她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。
“李琮常年居于听竹苑,若他要藏东西,自己院中的琴台是最方便,也最不易被外人察觉的!”
萧止焰也反应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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