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牵机线。”她低声道,“强行破门,会触发里面的机关,很可能释放毒物或者惊动里面的蛊虫。”
她取出特制的磁石手套戴上,又拿出一个小瓷瓶,将里面无色无味的药水小心地涂抹在门轴和锁孔位置。
“这是软化老旧油脂和轻微腐蚀金属的药水,希望能让开门声小一些。”她解释道,然后示意萧止焰后退几步。
她自己则屏住呼吸,将耳朵贴在门板上,手指极其缓慢、轻柔地推动门扇。
“嘎吱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仿佛老树**的声音响起。
在寂静的夜里,却显得格外刺耳。
上官拨弦动作顿住,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。
里面的蛊虫似乎更加躁动了一些,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但并没有被彻底惊动。
她继续用力,将门推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。
一股浓郁、混杂着药味、腥气和腐败气息的怪风从门内涌出,令人作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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