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仆(沈家遗孤)的尸体静静躺在门板上,覆盖着草席。
上官拨弦掀开草席,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扫描,从头到脚,再次一寸一寸地检查。
头发、耳廓、鼻孔、口腔、指甲缝……任何可能藏匿微小物品的地方都不放过。
她甚至用特殊药水擦拭了尸体的皮肤,查看是否有隐藏的印记或文字。
然而,除了那处十字疤痕和脚底的“义”字烫伤,再无其他明显的标识。
难道线索真的断了?
上官拨弦不甘心。
她回想起赵老仆在府中的职责——采买杂役。
这是一个看似卑微,实则能接触到府外三教九流,并能借机传递消息的位置。
他隐忍二十年,必然有所图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