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看向赵老仆的尸体,眼神复杂。
“而且,选择在寒食节动手,不仅是利用禁火制造假象,更是算准了府中忙于节礼,对仆役关注减少,便于下手。此人……是冲着灭口来的。”
“灭口?”萧止焰眉头紧锁,“一个负责采买的老仆,能知道什么秘密,需要被如此处心积虑地灭口?”
上官拨弦没有回答,而是再次蹲下身,更仔细地检查赵老仆的尸体。
她解开老仆破旧的衣襟,检查其前胸、后背、四肢。
在老仆左侧肋骨下方,靠近腹部的位置,她发现了一处陈旧的、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疤痕。
那疤痕形状有些奇特,像是一个不规则的十字。
而在老仆的右脚脚底,有一个模糊的、似乎是烫伤留下的印记,依稀能辨认出曾经是个“义”字。
这两个印记……
上官拨弦脑中灵光一闪,猛地想起卷宗中记载的一桩旧案!
大约五十年前,长安城西曾有一户姓沈的富商,经营绸缎生意,家资颇丰,为人乐善好施,颇有侠名,人称“沈善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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