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心中急转,这几个零碎的词,似乎指向了某种更可怕的阴谋——玄蛇并非单纯想让这些士子发疯,而是想将他们变成受人操控的“笔”,写下他们想要的“墨”,即那些惑乱人心、攻击朝政的言论!
她迅速施针稳住杜蘅性命,目光却锐利地扫向方才杜蘅使用过的酒壶和酒杯。
酒液已洒了大半,但壶中仍有残留。
必须拿到样本!
她不动声色,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杜蘅身上,迅速用特制的细颈银瓶,小心翼翼地从酒壶中汲取了少量残酒。
又用银簪探入壶底,沾取了一点沉淀物。
就在她完成取样,准备起身时,一道阴冷的目光自身后扫来。
她猛地回头,只见人群外围,一个戴着宽檐斗笠、身形瘦削的青衣文人,正悄然转身,迅速消失在夜色树影之中。
那人身上,有一股极淡的、混合着药材与陈旧墨锭的异样气息。
上官拨弦心中警铃大作,却无法立刻追击。
她将取样瓶紧紧攥在手心,对赶过来的萧止焰微微摇头,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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