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易容成一名慕名而来的落魄女书生,身着半旧青衫,混在人群边缘,看似怯懦寡言,实则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萧止焰则扮作寻常富家公子,带着风隼等几名便装好手,散坐在不远处的水榭中,看似赏景,实则将整个诗会纳入监控范围。
诗会高潮,乃是“曲水流觞”。
一羽觞随曲水漂流,停于谁面前,谁便需即兴赋诗一首。
今夜,那羽觞仿佛受了诅咒,几次三番,竟都停在了一位名叫杜蘅的年轻举子面前。
这杜蘅素有才名,但性格内向,平日作诗需反复斟酌。
然而今夜,他接连被酒觞选中,初时还有些窘迫,几杯酒下肚后,竟面色潮红,眼神越来越亮,起身赋诗,口若悬河,佳句频出,引得满座皆惊。
“妙啊!杜兄今日真是文曲星附体!”有人高声赞叹。
杜蘅愈发得意,又一杯酒饮尽,开始挥毫泼墨,笔走龙蛇。
诗成,众人传阅,先是寂静,随即哗然!
那诗中竟有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之激愤,更有“凤阙九重深,不见日月光”之影射,字字句句,直指朝堂昏暗,民生多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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