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怜惜。
这个来自苗疆、单纯又勇敢的姑娘,本不该卷入这般险恶的漩涡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每一分都如同煎熬。
外面的喧嚣似乎渐渐小了一些。
或许是差役控制了局面。
或许是……更坏的情况。
上官拨弦无暇他顾。
全部心神都系于阿箬微弱的脉搏之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萧聿带着哭腔的呼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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