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聿红着眼睛,帮忙将昏迷不醒的阿箬小心翼翼地抬进临时充作急救所的民房。
他看着阿箬那张失去血色、眉头因痛苦而紧蹙的小脸。
心中如同被巨石堵住,窒息般的难受。
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的无力。
痛恨那些躲在暗处施放冷箭的恶徒。
上官拨弦紧随而入,将房门紧闭。
隔绝了外界的喧嚣。
她需要绝对安静的环境来应对阿箬体内这诡异而凶险的毒素。
“萧聿,守在门口,任何人不得打扰!”
上官拨弦最后吩咐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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