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灯下,“鲁师傅”缓缓转过身。
他看起来约莫六十许年纪,面容普通,布满皱纹,一双眼睛却不见浑浊,反而透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与平静。
他的目光落在上官拨弦易容后的脸上,并无惊讶,只是淡淡地道:“姑娘深夜造访,所为何事?若是定制寿材,明日请早。”
上官拨弦没有理会他的装傻,目光扫过他手边那些木牌,冷声道:“鲁师傅?这些木牌,作何用处?”
鲁师傅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,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:“不过是些寄托哀思的小玩意儿罢了。怎么,姑娘也对这感兴趣?”
“哀思?”上官拨弦逼近一步,语气锐利,“用刻着当朝官员姓氏的木牌,混入那自燃的寒衣灰烬中,这也是寄托哀思?”
鲁师傅脸上的笑容不变,慢悠悠地放下刻刀:“姑娘在说什么,老夫听不明白。老夫只是个做棺材、刻牌位的苦哈哈,官家的事情,岂是我等小民能掺和的?”
“是吗?”上官拨弦冷笑,袖中滑出一枚金针,在油灯下泛着冷光,“那不知鲁师傅可认得此物?与那自燃寒衣上残留的能量波动,同出一源吧?苗疆黑巫的‘阴傀符’手段,阁下使得倒是娴熟。”
听到“苗疆黑巫”、“阴傀符”这几个字,鲁师傅平静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,但迅速隐去。
他依旧摇头:“姑娘越说越玄了,什么苗疆黑巫,老夫闻所未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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