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心斋”铺面漆黑,早已歇业。
后巷狭窄幽深,弥漫着一股陈年木料和油漆的混合气味,在寒夜里显得格外阴森。
影守如同壁虎般贴在屋檐阴影下,对悄然接近的上官拨弦打了个手势——店内无人,但后院有微光,且有细微的动静。
上官拨弦点头,两人默契地绕到后院墙外。
影守无声翻入,片刻后,里面传来三声极轻微的猫头鹰叫声——安全。
上官拨弦提气轻身,跃入院内。
院子不大,堆放着不少半成品的棺材板和木料,空气中那股木料油漆味更浓。
一间厢房窗户透着昏黄的灯光,里面传来持续不断的、轻微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在打磨什么东西。
她与影守交换一个眼神,悄然靠近窗边,用指尖沾湿窗纸,戳开一个小孔,向内望去。
只见屋内,一个背影佝偻、穿着粗布短褂的老者,正背对着窗户,坐在一盏油灯下,全神贯注地……雕刻着一块小小的木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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