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能与身边之人,安然相守。
她握紧了袖中的家传玉佩,目光穿透晨曦,坚定而悠远。
下一场风雨,或许就在不远处。
寒衣节惊魂一夜虽已过去,但那股幽绿色鬼火带来的诡异与不安,却如同附骨之疽,悄然在长安城的某些角落蔓延。
官方对外宣称是流浪汉不慎引燃杂物所致,勉强压下了恐慌,但亲眼目睹那非人火焰的少数人,心中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。
京兆尹大牢对擒获的几名纵火犯及下毒者的审讯进展缓慢。
这些人要么是底层被收买的亡命徒,所知有限;要么便是受过严苛训练的死士,一旦被捕,立刻咬破藏于齿间的毒囊自尽,只留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和寥寥无几的线索。
那个与上官拨弦交手、疑似突厥影杀队的黑影,更是如同人间蒸发,再无踪迹。
萧止焰因重阳木案的栽赃,在朝中处境微妙。
虽有大理寺介入调查,证明其清白,但“不祥”、“招灾”的恶名如同污渍,并非一纸公文所能轻易洗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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