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隔一个时辰便为他诊一次脉,根据脉象变化,微调金针的位置和内力输送的强弱。
她将那块所剩无几的“千年石乳”化入水中,一点点喂他服下,以其精纯的生机之力,滋养他受损的经脉与脏腑。
夜色渐深,窗外飘起了细碎的雪花,天地间一片寂寥。
值房内烛火摇曳,映照着上官拨弦苍白而专注的侧脸,和榻上萧止焰昏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。
“上官姐姐,你去歇会儿吧,我来守着。”阿箬看着上官拨弦眼底的血丝,心疼地劝道。
上官拨弦轻轻摇头,目光未曾离开萧止焰的脸庞:“我没事。他体内的毒素与旧伤纠缠太深,稍有差池,便会前功尽弃。”
她握住萧止焰冰凉的手,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。
他的手很大,指节分明,因常年握剑和办案,带着薄茧,此刻却虚弱无力。
上官拨弦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坚定,她绝不会让他有事。
后半夜,萧止焰的体温开始忽高忽低,时而浑身滚烫,时而四肢冰冷,这是毒素与药力、内力在他体内激烈交锋的表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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