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牛黄犀角,常规解药效果大打折扣,必须另辟蹊径。
“阿箬!”她猛地想起还在萧府休养的阿箬,“风隼,立刻回府,请阿箬过来!她苗疆蛊术或许有应对奇毒之法!还有,将我药箱最底层那个紫檀木盒带来!”
“是!”风隼毫不迟疑,转身疾奔而出。
等待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。
上官拨弦与几位尚能支撑的医官,用现有的甘草、绿豆等药煎煮汤剂,先为中毒者灌服,虽不能彻底解毒,但能勉强延缓毒素蔓延。
她则再次为几位危重者施针,这次更加耗费心神,试图以金针渡穴之法,一点点引导、逼出深入经络的毒素。
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,指尖因过度消耗内力而微微颤抖。
萧止焰守在她身边,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和专注的眼神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与滔天怒火。
他恨自己不通医术,无法为她分担;更恨玄蛇的阴毒狠辣,视人命如草芥,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。
约莫一炷香后,风隼带着阿箬和那个紫檀木盒匆匆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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