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风隼对刘师傅背景的调查有了进展。
此人在糕点局任职超过十年,平日里沉默寡言,手艺精湛,尤其擅长维护和改造各类炉灶器具,颇得管事信任。
他孤身一人住在糕点局提供的宿舍,社交简单,唯一值得注意的是,他每月都会固定前往西市一家名为“金玉满堂”的赌坊。
“赌坊?”萧止焰眼神锐利,“赌徒最易被金钱操控。查这家赌坊,查刘师傅在赌坊的往来,尤其是近期是否有大额资金出入!”
另一路,对江南漕银账目的核查也遇到了蹊跷。
户部存档的漕银入库记录看似天衣无缝,数目、成色、印记皆与账册相符。
但一位经验老到的户部老吏在反复核对后,提出一个疑点:
近期几批漕银的“火耗”(熔铸损耗)记录,似乎比往年平均值略高了一丝。
虽然差值极其微小,分散到巨额漕银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但若有人长期、大批量地做手脚,积少成多,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“火耗……”上官拨弦沉吟道,“若是利用职权,在熔铸官银时,以次充好,或克扣分量,再将克扣下来的银子熔铸成金丸……这倒是一条隐蔽的贪墨途径。”
“关键在于,谁有能力在漕银熔铸和入库环节做手脚?”萧止焰指尖敲击着桌面,“户部、漕司、负责熔铸的工匠……都有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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