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裂处已开始愈合,头上的肿痛也消减大半,只是元气仍虚,需要静养。
期间,萧止焰除了处理必要的公务,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府中,亲自督促她的饮食用药,甚至在她精神稍好时,会念些闲杂游记或诗词给她听,试图让她放松心神。
这日午后,萧止焰正坐在窗边看书,上官拨弦靠在软枕上,望着窗外一株开得正盛的玉兰树,忽然开口:“止焰,那日你说,有话要对我说。”
萧止焰翻书的手一顿,抬起头,对上她清亮平静的目光。
他放下书卷,走到床边坐下,神情变得有些郑重,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“是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决心,“拨弦,我知道,如今局势未明,玄蛇未除,谈这些或许不合时宜。但经过这次……我实在害怕,若再不说,或许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他凝视着她的眼睛,目光深邃而真诚:“我心悦你,拨弦。不是因为你是我年少时记忆里的那抹清泉,也不是因为你是能助我破案、医术超群的伙伴。只是因为你是上官拨弦,是那个坚韧、聪慧、善良,有时又固执得让人心疼的女子。我想与你并肩,不仅是为了查案复仇,更想与你共度余生,无论风雨晴晦。”
他一口气说完,耳根微微泛红,眼神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等待着她的回应。
上官拨弦静静地听着,心中波澜起伏。
他的告白,并不意外,这些时日的点点滴滴,早已将他的心意昭示。
只是当这层窗户纸真正捅破时,她依旧感到一阵心悸与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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