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,但却似乎能解释为何玄蛇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隐藏它。
“阿箬,那部兽皮卷现在何处?”上官拨弦急问。
阿箬摇了摇头,遗憾道:“那兽皮卷是部落的圣物,由历代大祭司保管,从不轻易示人。我离开苗疆时,也不可能带出来。”
线索似乎又指向了遥远的苗疆。
就在此时,风隼带来了一位秘密寻访到的、对古符文颇有研究的老学者。
这位老先生曾在前朝秘书监任职,一生浸淫古籍奇文。
老先生戴着厚厚的水晶镜片,对着那黑色薄片的拓图研究了足足一个时辰,时而摇头,时而点头,最终长长吁了口气。
“萧大人,上官姑娘,老朽才疏学浅,只能辨认出部分。”老先生指着拓图上的几个关键符号,“这几个符文,确实是极其古老的巫蛊祭祀文字,与中原体系迥异。这个符号,意为‘容器’或‘载体’;这个,意为‘血脉’或‘钥匙’;而这个最复杂的,”他指向中心的一个符文,“似乎与‘门’、‘开启’或者‘觉醒’有关。”
容器?
血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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