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让堂上众人心中都是一凛。
另一边,上官拨弦在殓房内,对那具骸骨进行了彻夜的检验。
她发现,这些骨骼不仅被剔得极其干净,刻满了诅咒符文,其关节连接处,还残留着一种极其细微的、类似鱼胶又带着一丝腥气的粘合剂,正是这种粘合剂,将骨骼在羊腹内暂时固定成一个整体,直到被张一刀的刀锋破坏关键连接点才散落。
“处理骨骼的人,不仅刀工精绝,更精通解剖,而且……使用了某种特制的粘合剂。”上官拨弦对赶来殓房的萧止焰说道,“这种手法,绝非普通屠夫或者刽子手能为。倒像是……精通外科医术,或者常年处理尸体的人。”
外科医术?
处理尸体?
这范围可就广了,从太医署的疡医(外科医生),到义庄的看守,甚至……军中处理战场的老兵。
“还有这些诅咒符文,”上官拨弦指着骨骼上那些扭曲的刻痕,“我仔细辨认过,并非中原常见的符箓体系,也不同于之前见过的西域或苗疆符文。其笔画结构,更接近一些……先秦古篆的变体,夹杂着一些类似祭祀用的鸟虫文,充满了怨怼与诅咒的意味。刻写者,必然对古文字和巫蛊诅咒颇有研究。”
一个刀工解剖精绝、精通特制粘合剂、还懂先秦古篆和巫蛊诅咒的凶手?
这样的组合,实在太过罕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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