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万年县今晨呈报,潼关附近黄河段的渔民,清晨撒网时,捞起了一具……甚是诡异的尸体。”
“诡异?”萧止焰放下笔,抬眼看去。
“是。”书吏面色有些发白,“据报,那尸体身着青色官袍,看品级似是八品或九品,但……但其面部皮肤被完整剥去,血肉模糊,无法辨认容貌。更奇的是,尸体身上,紧紧缠绕着数圈金丝编织的渔网!”
“无面尸?金丝渔网?”萧止焰瞳孔微缩。官袍代表死者身份不凡,剥去面皮是残忍的灭口手段,而那金丝渔网……他沉声问:“可验明那金丝渔网的来历?”
书吏咽了口唾沫,低声道:“万年县的仵作和县尉仔细查验后,确认那金丝……乃是宫中内侍省尚衣局特供,用于编织某些皇室仪仗或高级妃嫔赏玩之物,民间绝无可能流通!”
宫中御用之物,出现在一具黄河无名官尸身上?!
萧止焰立刻意识到此事绝不简单。
他猛地站起身:“备马!去万年县!另外,立刻去请上官姑娘!”
当上官拨弦接到消息,与萧止焰一同赶到万年县衙时,县令早已战战兢兢地等候在外。
尸体暂时停放在县衙的敛房内,盖着白布。
揭开白布的瞬间,纵然是见多识广的萧止焰和上官拨弦,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