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……老臣对陛下之忠心,天地可鉴!府中之事,多是邱氏那贱妇与逆子李弘璧暗中操弄,老臣……老臣年老昏聩,被其蒙蔽,实不知情啊陛下!”
他将责任大部分推给了已逃的邱侧妃和态度暧昧的世子。
皇帝冷哼一声:“不知情?那这些从你书房暗格搜出的、与突厥往来密信的字迹,你又作何解释?!”
他甩下几封信纸。
永宁侯身体一颤,面如死灰,颤抖着说不出话来。
岐国公适时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陛下,永宁侯府一案,牵连甚广,证据确凿,侯爷难辞其咎。然,念及侯爷多年为国征战,有功于社稷,如今又病体缠身,可否……从轻发落?将其圈禁府中,令其思过,亦显陛下仁德。”
他这话,看似求情,实则坐实了永宁侯的罪名,并给出了一个看似宽大实则剥夺一切权力的处置方案。
皇帝目光深邃地看了岐国公一眼,未置可否,转而问萧止焰:“萧爱卿,你为主办官员,以为如何?”
萧止焰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永宁侯府罪证确凿,按律当严惩。然岐国公所言亦有理,侯爷年迈病重,或可网开一面。但府中一应涉案人员,特别是潜逃之邱氏及其党羽,必须全力缉拿!且,侯府世子李弘璧,行为可疑,与邱氏关系匪浅,亦需严加审查!”
他的处理意见,与岐国公大同小异,但强调了追查余孽和审查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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