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阳王李元轨坐在御座下首,看似平静,但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萧止焰身着大理寺少卿官袍,手持象牙笏板,昂然而立。
在他身旁的桌案上,摆放着那尊“血瓷”天球瓶,以及从瓷窑搜出的“朱心血石”粉末、相关账册、以及突厥武士的兵器等物证。
上官拨弦则以客卿身份,立于殿侧,她已换回女装,容颜清丽,目光沉静,等待着关键时刻的发言。
萧止焰声音朗朗,将柳家如何利用烧制贡瓷之便,掺入“朱心血石”剧毒矿物,意图长期毒害圣躬,以及柳家与突厥勾结,私藏甲兵,对抗朝廷钦差等罪行,一一陈述,条理清晰,证据确凿。
每说一条,殿内百官的脸色就白一分,而洛阳王李元轨的脸色就青一分。
“经查,柳家所为,皆受幕后主使指使!”萧止焰话锋一转,目光如利剑般直射向洛阳王李元轨,“而此人,便是洛阳王,李元轨!”
“哗——”殿内顿时一片哗然!
虽然早有风声,但当萧止焰当众指认一位皇叔亲王时,带来的震撼依旧是巨大的!
“放肆!”李元轨猛地站起,须发皆张,怒视萧止焰,“萧止焰!你休要血口喷人!本王乃太宗血脉,天子皇叔,岂容你无凭无据,污蔑构陷!你说本王指使,有何证据?!”
“证据?”萧止焰冷笑一声,拿起那尊“血瓷”天球瓶,“此物便是铁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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