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并没有俯身查看床底,而是走到了墙角那堆树根前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翻动声后,他似乎拿起了什么东西(是那块“血麒麟”?),然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接着,他走到桌边,坐了下来。
黑暗中,响起轻微的摩擦声,像是在研磨药材。
一时间,屋内只剩下那单调的研磨声和上官拨弦自己压抑的心跳声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上官拨弦不知道枯木叟到底要做什么,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。
突然,研磨声停止了。
枯木叟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,仿佛不是在自言自语,而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人说话。
“该来的,总会来……躲了这么多年,还是躲不过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