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拨弦恭敬地行礼,声音怯弱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说辞。
永宁侯似乎心事重重,挥了挥手:“罢了,进去看看吧。若能缓解叔父痛苦,自有重赏。”
曹总管亲自领着她进入内室。
内室药味浓郁,光线昏暗。
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躺在榻上,盖着厚厚的锦被,不时发出沉重而痛苦的咳嗽声,正是她在密道中见过那个“爷”!
李崇晦!
此刻他双眼紧闭,面色灰败,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。
曹总管在一旁低声道:“老太爷,侯爷给您找来个懂些土方的丫头,让她给您瞧瞧?”
李崇晦艰难地睁开眼,浑浊的目光在上官拨弦身上扫过,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。
上官拨弦上前,假装战战兢兢地行礼,然后开始为他诊脉。
指尖搭上那枯瘦如柴、带着明显火焰胎记的手腕时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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