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两人悄然走出土地庙,融入黎明前最深的黑暗。
回到侯府附近,天色已微明。
分别前,萧止焰深深地看着上官拨弦,千言万语堵在胸口,最终只化作一句:“下次,不可再如此冒险。”
上官拨弦抬眸望向他,看到他眼中的血丝和疲惫,知道他一夜未眠,为自己奔波忧心。
她心中微动,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回到偏房,上官拨弦立刻处理掉夜行衣,换上平常衣物,将伤口重新包扎掩饰好。
果然,天刚亮,别院那边就传来了“有贼人潜入、已被击退”的消息,整个侯府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,盘查也变得严格。
上官拨弦依计行事,假装感染风寒,一病不起。
萧止焰则在外部巧妙运作,通过他在侯府的内应散播“阿弦姑娘在别院受了惊吓又染病”的消息。
几日后,上官拨弦顺理成章地被送回了侯府“养病”,再次回到了灵堂偏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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